这样的地方,谁不希望手下干活的人越多越好,何况还是像他们这样的熟练老手呢?
教会胡显荣挖煤的老师傅余绍阳,以及不打不相识的本地帮领头人李成学,见到显荣囫囵个地回到身边,更是喜得手舞足蹈,仿佛见到在战场上失踪的战友突然归队一样。
但不同的是,战友突然归队也可能隐藏玄机。比如那些在敌营中遛过一圈又回来的人,说不定还会带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目的和小心机,往往无比危险。
胡显荣在上山之前,将新获知的惊天大秘密写在信笺纸上,被邮递员带到千里之外的江河口乡。
在他重新进入到矿井下,挖出第一罐车煤块的时候,姜忠学已经将其细细地读过多次,并亲自将其呈报至县上。
山下有了一个值得牵绊的人,三个精壮小伙在矿井下就更卖力了。
两个班连轴上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甚至胡显荣和余黑牛曾经破天荒地连续上了五个班。
瞌睡袭来的时候,他们不仅在避炮洞里可以打起盹来,甚至倒在狂场的煤矸石上也可以酣畅淋漓地睡上一觉。
工友们都说这几个家伙在山下待过一阵之后,简直变得跟疯子一样。但他们并不以为意,且乐在其中。
每到月底发完工钱,胡显荣除了会向家中寄一部分钱之外,还会单独拆出来一部分,余黑牛也不再将所有的钱都存进信用社的户头里。
但无论是被胡显荣寄回家的钱,还是余黑牛的户头中增加的数字,都没有比之前减少,这个结果是对他们额外付出劳动的最好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