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玉郎发酒疯,非要和师兄玩骑马游戏,这不,伤着腰了,很疼吗?要不要师兄给你施针缓解一下?”陆迟墨回道。

“不用,师兄帮我揉揉就可以了,不过……我们玩的什么骑马游戏呀?”白玉郎努力回想了一下,发现想不起来。

陆迟墨笑了笑:“昨晚你非要在上面……”

“啊,不行……”

“怎么?”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玉郎的意思是现在清醒了要再试试?”

白玉郎嘿嘿笑了一下:“那倒不是现在,我现在腰疼着呢,等我腰好了再来!”

而站在门外举着手准备敲门的苏扶柳,涨红了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半天,直到听到里头传来白玉郎的撒娇声:“师兄真好,我好喜欢师兄呀!”

“只是喜欢吗?”

“唔,说错了,是好爱呀!玉郎好爱师兄!”

苏扶柳听到这,才果断地收回了手,他尴尬地看了风穆霆一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风穆霆看了一眼房门,心底有那么一丢丢的羡慕,什么时候他的阿柳也能像白玉郎这样热情就好了。

哪怕他的阿柳有白玉郎万分之一的主动也好啊……

苏扶柳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陆迟墨和白玉郎了,便是留了一封信告诉他们,他已经回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