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宇趁机抓住了唐谕的衣领凑到唐谕耳边低语:“你不要太过分。”

唐谕脸上的惊慌褪去,一双灰眸危险地眯了起来:“你在对我说教?”

萧宇啧了一声:“本来就是我下手太重了,你还想怎样,非要弄成命案你才痛快?”

唐谕还是一脸阴沉:“他该死,任何想伤害你的人都该死。”

萧宇有些无语,唐谕的这种反派思维和逻辑已经无法纠正了,他唯我独尊惯了,自然看不得别人挑战他的权威,自己怕是越劝,这家伙就越是要和自己对着干。

他使劲攥着唐谕衣领避免疯狗脱手,一边在脑海里拼命想着该如何让唐谕冷静下来。

“他主人很可怜的,都哭成那样了,你就放过他吧。”

“那是她活该。”

“人家相依为命,你杀了那条人鱼,让人家怎么活?”

“她不想活可以不活。”

“这样影响不好。”

“我怕影响什么?”

萧宇磨了磨牙,这家伙实在是油盐不进,眼看着自己就要脱手,他干脆病急乱投医,直接抓着唐谕的衣领一扯,重重地磕在了他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