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我的好弟妹,她是个好女人,她把你教育的很出色。”
“但是,太出色了,也意味着麻烦。”皇帝的椅子再次升起,让他能居高临下地俯视唐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小手段,在我眼里,那简直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愚蠢。”
唐谕嗤笑一声:“愚蠢?那被这些愚蠢的招数绊倒的你又算是什么呢?”
“唐谕。”皇帝厉声喝止了唐谕的出言不逊,他冷漠地看这个他名义上的侄儿:“我之所以能容忍你到现在,是因为你对我还有利用价值,如果你非要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以上犯下?”唐谕忍不住发出阵阵冷笑:“老鬼,你的用词还是这么陈旧腐朽,翻来覆去都是这几个说辞,你不腻,我听着也烦。”
“不如我们来赌一赌,赌赌看,谁会死在谁前面?”
…
简茨终于等到唐谕出来时,唐谕的样子看上去很平静,他心里有无数的担忧看着这样的唐谕也不好再说出口,他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唐谕也一路都没有开口。
等两人上了星舰离开这个令人不适的地方时,唐谕才猛然捂住胸口干呕了出来。
“唐谕!”简茨让自己的医护机器人拿来了干净的毛巾和水,在唐谕平静下来时给他使用。
“真恶心,无论见他多少次都是那么恶心。”唐谕的脸上破天荒地呈现出了强烈而明显的厌恶表情,他拿清水狠狠搓洗自己被那人碰过的地方,直到皮肤发红简茨制止才停了下来。
“你冷静一点。”简茨大声呵斥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拿出镇定剂了。”
唐谕脱力地倒在座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片刻才终于平静下来:“简茨,更改航线,回寒兵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