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对疼痛的忍受力超乎寻常,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曲清浅,眼底竟没有一丝怒意。
直到唇角渗出一抹咸腥味儿,清浅才慢慢松开了牙齿……
孟萧南舔了舔唇角残留的血渍,眼神带着几分邪魅,柔声问道:“不哭了?”
清浅这才意识到,就在她刚刚疯了一般咬着孟萧南舌尖儿的时候,竟神不知鬼不觉地止住了哭。
孟萧南俯下身,继而抱紧了她:“只要你开心,怎样都行。”
“可是,我不开心。”清浅感觉她就像个木偶一样,被这个男人握在掌心,任意玩弄。
孟萧南的手瞬间僵住了:“要我怎样,你才能开心?”
清浅没有回答。
她想要多一些自由,她不想时时刻刻都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可是,这些和孟萧南说,有用吗?除了加重他的疑心,再无其它用处。
就在这时,孟萧南又问了一句:“我这么爱你,你还想怎样?”
清浅就这样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紧得令她透不过气来。
是啊,他这么爱她,她还想怎样?
任何一个女人,见到孟萧南这样有颜有钱还专情的男人,恐怕都会觉得自己是被上帝吻过了吧?
如今,她成了被上帝吻过的那个幸运女人,为什么还是高兴不起来?
不但如此,她还想逃离,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好好呼吸一下新鲜自由的空气……
或许是因为刚刚发泄过了,接下来孟萧南竟没有提简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