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浩很惊讶:“对的,你怎么知道?”随即一思考,他就明白了,“是这个男孩子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在猥亵女孩子,他选择了沉默和躲避吧。你说的那个猥亵者是女孩的继父,这个男孩是她的继兄弟。”
真相越是剥离,越是鲜血淋漓。严长海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被真相恶心到了,眼前不太看的清东西了。
“嗯,时间有限,现在还有一样东西要找。”
“可我已经把所有地方都翻遍了。”
“还有个地方没有找,如果蓝色的星星是女孩爱慕的男孩回家的日子,照理说男孩躲避她不回家了,她为什么还是贴上了他会回来的贴纸。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男孩确实是回家的,但在这些日子里她被带走了,两人没有见上面。”
“要这么巧刚知道女孩在想什么,这个禽兽估计在房间里放了东西。”
“摄像头!”禹浩大喊道。
“这个偷窥者既要满足自己欲望,却又在嫉妒着被女孩爱慕的自己的儿子,真是可悲的东西。”
禹浩扒拉着床对面的墙布,很快从墙布的和柜子的夹角里找到了一个摄像头,一下撕开那片墙布,一颗银色的长柄钥匙赫然嵌在里面。
“找到了!”禹浩的喊声,严长海没有听见。
他休克了。
耳边传来很多人此起彼伏的说话声,间或有大不小叫的吵架声。严长海的眼睛在眼皮子里滚动,鼻息里似乎有股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
等他彻底睁开眼睛,发现这些既不是奈何桥边因为投胎吵架的鬼,更不是天堂众神审判的声音,而是一男一女两个人怒火冲天地互相指责的场面。
他捂着脑袋,用稍微有力气的右手撑着地坐起来,脑子里有一瞬间的迷茫。
虞美娥和刘彦在吵什么呢?
“严哥?”孟朗最先注意到他终于醒了,咋咋呼呼引来大家行注目礼,甚至连吵架的那两个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