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洋不高兴了,他才是第一个找到这块香饽饽的。作为栽花的前人,成果怎么能被他人摘取呢。
“滚滚滚啊。”
看他们一副严防死守的样子,其他的玩家也知道今天得不到这个原住民了,但还在那磨磨蹭蹭地不走。
“哎,知道一下名字,交个朋友总没事吧。下次没准见面,我们还能护你一护。”有个看起来个人很高,披着一头齐肩短发的女玩家说。
“嗯,我是陆一飞。”
嘴长在陆一飞身上,赵洋看他在一群人的吹捧中也没见喜色,一点要跟别人走的样子都没有,遂放下了心。
“哦呢,名字挺好,写起来很快哈哈,那就下次见。”这个姑娘说完就爽快地走了。
“嗯?这名字有点耳熟诶…”
“他会不会不是原住民啊?”
“别胡闹了,瞎子玩家能活到现在,白日发梦呢,肯定是原住民啊。”
“你也觉得耳熟,我也是……怎么好像前不久还听过的,哎,想不起来了。”
“陆一飞吗,我也记住你了。”那个雌雄莫辨的声音,陆一飞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他还有事儿想问他,但这把声音陆一飞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看出了陆一飞的犹豫,白凡蹲下身,和他的没有落点的视线齐平:“叫我白哥就好。”
“白鸽?”陆一飞想着估计是个小姐姐,感觉她凑到自己前面,将手上的扫帚柄扔到一边怕戳到人家。
“白鸽,我问你哈,现在你还觉得是六道轮回吗?”
白凡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你想问我,刚刚遇到的这一切,那个东西是不是也在六道的范畴里?我想它是的,你知道阿修罗吗,从卵而生,鬼趣所摄,非人非神,没有神的善行,1利用人的七情六欲汲取愿力,他有千种变化,在不同的人眼里是不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