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起网应该不难吧?”村民讨论起来。
“那可不一定。”刘犇说。
桂香松的树干很滑,在不伤害树干的情况下,想要把网固定在树干上也不容易。
话不多说,村民们先等着,他要去拿精油了。
现在村民种田的事物有刘一彪在统管,这荒山种树的事一方面是刘犇——他的孙子的事业;一方面是美化村子环境——他自己的工作,所以刘一彪对此很上心,到时候拖车师傅拖完了,会直接和刘一彪说,而刘一彪再转告给刘犇,刘犇再把工费转给拖车师傅。
接下来一天刘犇也不能闲着,送精油是其一,网店、酱萝卜厂、奶牛场都需要视察一遍,之后就要去空间种种田,养养桂香松。
在同一座城市里的另一头,一架飞机降落在机场。这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每天都有人从这座城市离开,也每天都有人来到这座城市,他们也许永远不会离开,也许永远不会回来。
“我还是回来了啊。”一位穿着黑色羊绒衣,戴着格子围巾的年长男子走在机场中,手里拎着大大的行李箱,用怀念的目光看着这陌生的地方。
当年他离开时还没有这样的机场,兜里只揣着足够当路费的钱,狼狈而难堪地坐上了绿皮火车。
之后在首都待了一段时间,又坐上了火车,转了轮船,去往了一个陌生的国家,之后成为了那个国家的正式居民,有了他自己的家。
“佑,这里就是你的家乡吗?”身后一个高大的男人跨步而来,拎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我来替你拿。”
“是的菲尔,我小时候就住在这个地方,不过,那时候我们这还没有机场,我坐着火车,一路颠簸着离开,当时睡都睡不好。”
“那改变很大啊,我们现在去哪里,要去你的家吗?”
“家,我已经没有家了,”齐佑叹了口气说:“当初我是被赶出家门的。”
“我知道,不过,说不定你的家人们已经后悔了呢,亲爱的,说不定他们也在找你。”菲尔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不要去找他们,”齐佑说:“但那之前,我们先去和我朋友打个招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