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应没再说什么，他手里还抱着一束看着不太好的花。

刚刚查了监控的局长自然知道这花是那个神秘的牛头人带来的，但游应不肯给，他又是受害者，地位也不低，局长看那就是一束最普通的花，也就没有继续要求留下来检查。

一个女警察看那束花脏了，游应穿着的衣服看着又很贵，就好心地借了游应一瓶消毒水和一包纸巾，让他把花上沾的泥水擦干净了，就是打包纸上还留了些湿痕。

游应走回自己车边，他的司机忙过来帮他打开了车门。

游应刚进车，还没抬头，鼻间就嗅到了一丝香味，他定睛一看，车后座上居然有一大袋成堆的打包餐盒。

“……”这个香味太熟悉了，游应动作顿了一下，就若无其事地坐上了车。

等司机关上了车门，发动了车，游应才伸手过去，把袋子打开，一个一个地拿出透明餐盒看。

这盒是炸糖松仁，这盒是油炸酥圆，这盒是酱萝卜，这盒是红糖糍粑……

游应扶额，这个刘犇……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游应还能假装今天出现的那个牛头人不是刘犇，这东西都放这了，可真是……

游应当然看出来今天那个牛头人是刘犇了，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头套”他看过很多遍，还因为他对刘犇非常熟悉。

即使身形对不上，游应还是从牛头人的习惯动作、救人行为、偷瞥自己的牛脸表情（？）上看到了刘犇的影子。

而且之前牛头人只在刘犇所在的市出现过，这次却跟着跑到了自己老家，哪有这么巧的事。

所以游应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定那喜欢见义勇为的都市传说牛头人英雄是刘犇了。

唯一让他也想不通，刘犇到底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电影里的特效演员倒是能通过一些特殊而复杂的设备仪器变成这个样子，但刘犇……他有这技术？

游应倒不是特别担心刘犇身份暴露，就算暴露，游应也自信自己能解决所有后续的问题。但从之前牛头人英雄事件就发生了至少两次，而刘犇本人每天还是能快快乐乐过自己的舒坦日子，外面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马甲这件事可以看出，刘犇还真如他自己所说的，有特殊的套麻袋不被抓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