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再将就几年,一旦玩儿够了你,离婚是一定的,就像你玩儿了高寒宣,极力撺掇织锦复婚一样。”
沈河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闭着,手却握成了拳头,狠狠地挥动着,恨不得打死安静的架势。
安静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也在那个瞬间仿佛被浸入了寒潭,凉透彻了。
安静明白,沈河的心已经伤透,他不爱她了,之所以没离婚,醉酒后的沈河说得已经够明白。
重新开始吗?和沈河重新开始,再好好爱一次,安静把这个愿望看成是奢望,她对奢望一点都不抱希望,经过了这件事儿,沈河最不相信的人就是自己了。
背叛了婚姻的人,想让另一个人重新信任自己,就好像想凭借一己之力建一座高楼大厦,就是一辈子一秒钟都不休息,都不可能完成。
既然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已经轰然倒塌,安静便不打算再做无用功了。
她之所谓没有立刻和沈河离婚,也不过是想骑驴找马,找到好的男人、比如送织锦回家的那个男人,安静马上就能离开沈河,半点都不犹豫。说到底,她终究是个薄情寡义的女人。
正因为薄情寡义,安静甚至很痛恨织锦:为什么好男人都被她遇上了?
第26章 看人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