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老脸,皱纹多得数不清,织锦一下就想到了海鸥刚才说的「老沙皮狗」实在太形象了,织锦甚至有点想笑。
稀疏的头发,烫着小卷儿,不知道是焗的颜色还是天生就是那个样儿,除了比枯草多几个弯儿,也没有别的区别了。
这样一个老女人,竟然还插足成功了,织锦心里不由得感叹:父亲这审美还真是与众不同。
“织锦回来了。介绍一下,这是你秦姨。”老余一脸讨好的笑,看着织锦,殷勤地介绍着。
“得了得了,你可别恶心织锦了,还你秦姨,不就是个老小三儿吗?”海鸥怒视这父亲,出言讽刺。
织锦黑亮的大眼睛冷冰冰地看着父亲:“爸爸,你有什么脸面领着这个老女人来给我做介绍?她不就是个老榆树皮一样的老小三儿吗?
她伤害了我妈,我还会叫她姨?她配吗?别告诉我宽容是美德,对伤害了我母亲的人,我做不到宽容。”
“织锦,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羞辱你爸爸了。”老秦芳皱着一张老脸,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她心里明白,她就是做个样子给老余看,以此达到让老余心疼她的目的,继而同意卖掉房子。
“你也不用装成这个样子,你的目的不就是想卖我家房子吗?”织锦很干脆地揭穿了老秦芳:“我相信,今天或者过几天,你就得和我爸说要卖房子分开另过,也就是所谓的枕头风。”
织锦突然笑起来:“爸,这样一张老脸凑到耳朵边儿,你不恶心?”
“织锦,如果你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没用的话,以后你不用再回这个家了,这个家也不欢迎你。”老余的脸撂下来,变成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