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钱。”海鸥振振有词，“你现在赚大钱了，房子应该你买。”

“你没钱行，但别占便宜，占便宜不行。我的钱也是我无数个不眠之夜辛苦赚来的，轮不到你来替我安排怎么花。”

兄妹两个唇枪舌战，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海鸥急眼了，“行，余织锦，你把房照给我，我卖房子，把海洋的一半儿给他，这总行了吧？但有一点你记住，以后你有事情求我，芝麻大的事儿都不行，我和你的手足情份到此为止！”

“余海鸥，看起来你和这个什么金鹿爱得还挺深，因为她的不劳而获没成功，竟然说出跟我断绝手足情份了。”

织锦站起身，“你卖房子吧，只要卖出去了，房照我让海洋拿过去。至于给你，我信不着！你说的，手足情到此为止，赶紧走，离开我家，我要做事了。”

海鸥站起身，恨恨地看了一眼织锦，下楼走了。

织锦拿出来拖把，把门口那摊污水擦掉，像擦掉一份肮脏的充满算计的所谓的手足情。

海鸥来到楼下，抬头往上看了一眼，恨恨地想：也不知道父母做了什么孽，生了织锦这么个东西，蛮横霸道，哪里有一点女人样子？难怪被人踹掉。

街上的雪已经有环卫工人在清扫了，海鸥想，如果烦恼也能这么像雪一样快被清扫干净该多好！他站在太阳下的街头，想了想，又给海洋打了一个电话。

“大哥，什么事儿？”听海洋的声音有嘈杂的背影音乐，应该是在上班路上。

“我要结婚了，没有房子，非常着急。”海鸥瓮声瓮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