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哭着摇摇头,哆嗦着,沿着路漫漫往前走。她是没有其他去处的,只能先回那个不是家的家。
家里安静得可怕,一点都没有过年的样子。倒像是这个房子里的人都死了,所以才静得可怕。
高寒宣没有回来,不知道在城市的哪个角落里,跟他的情人喝酒,缠绵,或者嘲笑她。
安静想,这次他们两个人被自己抓住了,过了明路,估计更无所顾忌了。
安静坐在地板上,抱着双膝,哭得哽咽难言,肝肠寸断。
但是,安静明白,除了她自己,没有别人心疼她。以后该怎么办,是她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晚上,安静也没吃饭,她不想吃,便一直躺着,想着哪里才是她的出路。星光满天时,高寒宣回来了。
进门看见躺在沙发上的安静,扔出来一句,“你还没死呢,竟然爬回来了。”然后躺在了沙发的另一边,脚踢开了安静的脚,又对她说,“你怎么活得这么结实?你要是死了,家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就没有人跟我争了。”
“高寒宣,你记住了,就算我死了,家里的一草一木也不都是你的。”
安静鄙视地看着他,“你找的那个女人是个小三儿吧,小三儿随时都有可能背叛,都有可能把你当成宝贝的一草一木都偷出去给她的新情人。那时候,就只有新人笑,没人听你这旧人哭了。”
“怎么也比沈河强吧,竟然间接死在了你这个婚姻的背叛者手里。”高寒宣偏偏往安静的伤口上戳。
安静这次一点都没犹豫,恶狠狠地说,“对,有一天你一定像沈河一样,就是不直接死在我手里,也会间接死在我手里,你记住了,我不会辜负你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