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自己不委婉,不矜持,但那些在金鹿眼里,统统没必要,因为和钱比起来,任何东西都必须靠后,这个毋庸置疑。
海鸥有些犹豫,心里有些犯难,胡玥和金鹿,似乎都不那么合心意,但又没有合心意的人。
这样的心境下,海鸥怎么可能去和高寒宣喝酒?况且,他的确上班呢。
以往,海鸥实在没主意了,他总是去找织锦商量。前几天他一时没控制住脾气,要打织锦,结果自己反被宋辞抽了两鞋底子,海鸥心里对织锦变成了恨。
当房子问题解决不了的时候,海鸥又开始恨织锦,在他的认知里,织锦有钱,就应该拿出来为他们兄弟两个分忧。
织锦不肯这么做,就是狼心狗肺,就是胳膊肘外拐,就是忘记了父母恩情,想绑架织锦、让她出拿出一些钱的念头反复在心头萦绕。
这天,吃晚饭的时候,海鸥又对金鹿提起来这件事儿,让金鹿帮助他,两个人好好筹谋,把织锦绑了,让她交出几百万,往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海鸥还承诺,只要金鹿帮了他,他甚至可以考虑给金鹿小小的儿子存一笔钱,够那孩子以后上学好多年的费用。
但在这件事情上,金鹿拒绝得没有一丝余地,“犯法的事情我不做,我儿子也不用这种方式上学。我劝你也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否则你早晚都得去蹲大牢。”
金鹿不肯帮助自己,海鸥心里相当愤怒。他开始考虑其他帮手,胡玥?似乎不行,胡玥性子太软,但除了胡玥,也没有贴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