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看了他一眼,淡淡回答了一句:“是的。”然后硬拉着依依,坚决地走了。
“他妈的,今天是怎么了,竟遇见熟人?是他们跟自己过不去还是流年不利呀?好不容易被一个小美女看上了一条裙子,又他妈泡汤了。”
高寒宣不停地骂着:“这于海洋还真他妈的运气好,在哪找到的这么好的小女人?嫁给他,实在是白瞎了。”
高寒宣心生羡慕,也因为羡慕,心情坏到了极点,他坐在那儿开始了胡思乱想:他和织锦本来是夫妻,凭什么现在织锦要啥有啥,自己却为一条裙子没卖出去而窝火?
的确,是自己背叛在先,但男人不都是这德行吗?女人伟大的包容心呢?
为什么在余织锦身上一点看不到?但凡她能包容一些,不那么较真儿,也不至于走到离婚的地步。
不行,还得绑架她,先和她来一场男欢女爱,录下来发给那个该死的宋辞,不信他能受得了。
说不定他一怒之下,和织锦分手了,那样的话,织锦有没有可能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和自己复婚?
答案似乎是否定的,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高寒宣这回下定决心了,眼下最主要的是找个帮手。
外人指定不行,但余大傻子蹲大狱去了,胡玥死了,还有谁肯做这件事呢?
高寒宣绞尽脑汁,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和余大傻子同居的那个金鹿行不行?
虽然高寒宣不认识金鹿,但是他送过余海鸥回家,也就知道金鹿住哪儿,高寒宣决定拜访一下金鹿,理由嘛倒也好找,就说是知道余海鸥蹲大狱了,自己替他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