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和鼻子下面都有没擦净的血迹,裙子上更是血迹斑斑,样子够可怜。可是,董凡已经不可怜她了。
董凡冷冷地看着安静想,自己爱过这个女人,在那个电话打进来之前都是爱的,因为爱,他百般迁就她。
但是,她实在太让自己失望了。如果说女人像一本书,那么安静就是开头精彩,但几页之后,便让人大失所望。除了丢弃掉,没有一点点想读下去的欲望了。
安静见董凡不说话,又哭着哀求:“董凡,我们进房间里去讲好不好?免得一会你妈回来听见,说不定邻居老太太也跟了来,她们时常互相窜门子的,看见了,对谁都不好。”
董凡叹了一口气,把安静放在他腿上的双手果断推了下去,起身,去了卧室,坐在床边儿,不看安静,也不问。
安静挨着董凡坐在,低了头,半晌说:“董凡,我前夫高寒宣那个狗男人,今天给我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和我商量。我对天发誓,刚开始我没相信,但是他说,是关于织锦的。”
安静抬起头看着董凡:“织锦是我二十多年的闺蜜,也曾经是高寒宣的妻子,他们离婚后,我才嫁给的高寒宣。”
“得了吧,安静,你别说得那么好听了。”
董凡突然就暴怒了:“我早就已经打听清楚了,你曾经插足闺蜜余织锦的婚姻,余织锦离婚后,你嫁给了她丈夫。嫁给他之后,你并没有得到他的善待,实在忍耐不下去了,所以才又离的婚。”
“本来我以为,那时也是年轻,年轻就难免会做糊涂事,心中必定是后悔的,羞愧的,否则怎么可能刚结婚没多久就离婚了。现在看来,你插足根本就不是年轻不懂事,而是人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