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看完全程的刘国栋笑道,心里却着实惊讶一番。中医博大精深,到如今也详细分内外科,妇科,儿科,骨科……中医不像西医,有固定的一套流程,都是一人一方,靠的全是经验,要想精通一科已是不易,却不想何清越年纪轻轻造诣已是如此不凡。
尤其是这一首接骨的功夫,手上没有点真功夫可不敢轻易尝试。
听说之前给冯宇治病时还用了针灸,今天又露了这一手,不得不让刘国栋感叹。之前他还怀疑过何清越的针灸技术,现在看到她的正骨手法仅剩的疑虑也消退了。“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何清越笑问。
刘国栋说道:“我有个病患,几年前出了事,一双腿断了,等接了回去后做复健的时候才发现他腿部的功能已经基本丧失。当时我还有几位相关方面的专家还有滨城市医院联合会诊也没找出病因来。当时也有专精骨科和针灸方面的专家,只是当时对病因的分歧较大……”
骨科专家和针灸专家的出发点不同,诊疗的方式及先后顺序自然也有不同。骨科认为接好骨才能无后顾之忧的调理衰弱的腿部神经以之后的复健工作。而针灸方面的专家也认为要先刺激病患的腿部神经,使功能减退的肌肉,神经重新焕发生机,再进行之后的治疗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他的未尽之语何清越也听明白了,“刘老,可有诊疗记录借我详读。”
“有何不可。”他和这位病患也有些私交,身为医者,自然希望他的病患能够康复,即使暂时不能也希望能多一份力量。
何清越接过病历本,秦商?
“怎么,你认识?”刘国栋问道,她才发现自己竟念出了声。
“我住在寰宇嘉园,认识一位不良于行的秦先生。他似乎并不喜人流过多,身边有一忠犬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