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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话音刚落,一直在身后不远不近跟着的男人露出沉思的表情。

景星洲这一晚上过的可真是不好受,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说心里话他担心的还是自己的病。

这段日子他就感觉到了不舒服,尤其是在房事上,他感觉不到了以往带来的欢愉,不能说感觉不到了,只能说疼痛感已经快要压制住了快感。

他在这方面的欲望一直很强烈,早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开了荤到现在,这么些年下来女伴换个不停,他从不在这方面委屈自己,是以未曾节制,也隐隐觉得自傲。

近几个月他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心有余而力不足,往往被挑起性趣来,最后也无不是惨淡收场。这么多年女伴换下来他不是没想过是不是自己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病,可最后也都一一排除。

因为这个地方比较隐秘,而且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就没去看医生。毕竟只要不乱来影响还是不太大的。

可是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的病被人看出来了,而且还对他说会祸及到子孙,这可了不得了。

祖宗在上,他们老景家就他这么一根独苗啊!他奶奶老人家七十多岁了还等着抱重孙子呢!可不能到他这辈子就绝后啊!

想啊想,景星洲睁着眼睛到天亮。

天刚泛出鱼肚白,他就立马洗漱穿衣,驱车去了滨城市医院。挂了男科,做了个全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