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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承意不是还要时时刻刻承受疼痛。”曾承意的病痛伴随他七年,疼了七年,可是有了希望却被告知还要继续疼下去,那些希望不要也罢。

没有希望才不会体会到希望落空后的绝望。

何清越笑了笑,“病现在虽然没办法治,但是痛苦却是可以去除的。”

“真的?好好好,我们这就走。”曾庆典今天算是体验到年轻人说的过山车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了,一颗心忽上忽下的,像他这种老年人完全受不起这种惊吓。

“老爷子,我朋友还在山下呢!”何清越看方向不对提醒了一下。

曾庆典说道:“我让人直接把她送回去。”

何清越摇了摇头,笑道:“她胆子小,看不见我没准就哭着找爸爸了。”

“她父亲是?”曾庆典挑了挑眉,心里也知道应该是有些来头,要不然不会这么说。

“是省委书记谷玉波。”

我是仙人掌吗

吕红瑞在曾庆典耳边说了两句,曾庆典点了点头,说道:“是,之前我们来到人家地盘就没打过招呼,这回吓到了人家的千金,可不能当没这回事。这样吧,小姑娘,就由你来通知一下谷玉波同志吧!”

“好的。”何清越笑应了。

曾庆典安排人跟她一起去接谷香,然后就带着人从另一边下山了。

谷香在山脚下等的心急如焚,有心想打电话求救,可那壮汉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她动都不敢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