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庆军唏嘘道:“那男的比艳华大了十多岁,今年咋的也得五十了吧,那老太太也得有七十多了,还活没活着都说不准了。”
王春华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别说。”
何清越捏紧手中的信,“只有这一封信吗?”
王春华点了点头,“你很小的时候老太太打过一个电话,说以后打电话的机会也没有了,有人监视着,从那以后再就没打过电话。”
何清越哑着嗓子,“妈,我想上楼了。”
“去吧。青青,你要是想去就去看看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有个结果了。”王春华说道。
何清越没回话,转身上楼了。
信被拆开过,纸张已经泛黄了,信的折痕很深,已经有要破裂的意思了。
她小心的展开信纸,是很普通的稿纸。
清越:
展信佳!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是你十二周岁的生辰,很遗憾爸爸没能参与你的成长,没能了解你生活的点滴,希望你能原谅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