蹒跚着脚步挪过去。
本来以为只需要一撞,就可以完全解决了,谁知道那人这么命硬!
男人明显不自然的行动,全身都在颤抖,他在限定的时间到了这,眼前只有黑压压一片。
祝萧珩的脚下踩的黑漆漆逼仄的路道间,底下是油腻的血迹和肮脏恶心的鼠虫,前面岔口左拐,带着密密匝匝的人,吹着的风有些发寒,基本冷透了,还有些刺骨。
他披了一件黑色的风衣站在那儿。黑色鸭舌帽戴的低低的,一米八九的身高,微弓起,额前的头发挡在深邃的眼间,眸子里透出一丝戾气,俊白的下颚一道醒目的伤痕,慢条斯理的拖着棍子。
深邃暗发深寒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冷冽的眼神有些渗人,懒散的微驼着背倚靠在墙上,他挑动的食指和中指指尖夹着根烟。
微弱的路灯中,一群群黑压压的影子出现,站到他后面。
“啪”开火,祝萧珩抽了一口,惬意分仰头轻吐一口烟圈,余光懒懒的打量了这人一眼,眼底的冷色让他直发颤。
“哥……”地上的人蜷缩成一团,背脊发凉头发被汗顺成一绺一绺的,黑色的外套洗的脱色,一脸乱糟糟的全身上下都是伤疤,和地上的湿泥裹成一团,血腥的让人作呕,这个男人,就是刚才在地下室那个满身死气的男人。
祝萧珩瞧了他一眼,从墙上撑起身叼着烟,叉着腿慢慢蹲下,然后一手拽住地上人的头发,把那人的头抬起来,闪着星火的烟头直直按到他额头上,痛的那人哇哇惨叫。
祝萧珩微皱了眉,“很吵。”地上的男人立马控制住抽筋的安静下来,扑通一声跪下从这边爬到祝萧珩褪下,“珩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保证这次姓季的那小子绝对跑不了,上次是失误,明明就差点,这次我肯定可以!!”
“晚了,你是想把我拖下水吗?”
他很忙,没功夫专门处理这些小打小闹的破事。
“珩哥我不是……”
“做不好是吗,你当初是拿一只手做的抵押吧,你老婆生了吗?”
他稍停了一下,吐了一口轻烟眯了眯眼,“一百万,一条胳膊划算吧。”然后就开始笑,笑的男人头皮发麻,他知道这群人就是做这事的,但没想到手段也是真的残忍,当时他老婆难产要花很多钱,家里锅都掀不开了,哪儿来这么多少钱,现在的医院基本都是黑心店,勒索几十百来万张口就来,他真是到绝路没办法了才想着干这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