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萧珩疲惫的半阖着眼,脸上有点青色的胡渣,薄唇上没什么颜色,看起来很累,我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忙,只觉得他应该听幸苦的,眼圈都是一片红的,不免的我有点心疼。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但我就是个心软的人,心软到小狗咬了他一口,下一次好声好气给他叼根骨头就忍不住伸出手的人。
半晌没得到回应祝萧珩靠着我蹭了蹭,我没有推开腰上的手,软声道,“嗯。”
但我不可能原谅他,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我是隔几天隔几天给老妈打个电话,她又说,话费是不要钱的吗,天天打。
我失笑了,“也不知道是谁那天抱怨我翅膀硬了忘老母了。”
老妈虽然嘴上说着,其实心里高兴的很,声音里都能听出来比平时高了好几个分贝,“那你就天天打呀,要好好工作知道吧,工作就工作别老好人给人白做工,端茶倒水替人做资料的活你就别干了,这种现象就是欺压新人员工的你知道吗,你才没去多久不如老员工地位稳,容易招欺负,你是啥都干了最后谁给你发好人卡?”
“就是把你当免费劳力使唤,我儿子他算老几?”
我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老妈这性子还是没变,年轻时候温温柔柔自从有了我比谁都泼,谁要敢欺负我了她真的上门。
“好了,没人欺负我。”
“你啊,我还不知道你?跟我年轻一个样。”
我反驳她,“哪有!”明明之前在公司和谁都相处很好的,偶尔又想找麻烦让他帮忙的他都能用理由搪塞过去了,而且公司还有季学长,对我那么好。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很愧疚之前对他的不信任甚至对他产生讨厌,明明主动的是自己,如果没有喝多把季深寒当做成祝萧珩就不会完成后面的事情,错误他怎么能归结到一个人身上呢,明明自己也有错。
怀着抱歉我说话的声音都多了几分无奈,“知道啦知道啦。”老妈还以为我嫌她话多,“你还嫌弃,不说说你谁知道混成什么样,吃饭好好吃,瘦不拉几的。”
来自老妈的死亡损,我都不敢告诉她,你儿子现在比以前还瘦了,她估计的直接给我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