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在一起,我不会说什么。”盛乐为深深吸了一口气,应该是极力忍耐着什么才没有爆发出来:“但不要每次我的耳朵边都能出现他的名字。”
周围的人低声议论不停,盛乐为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人口实,便先上了穿梭机。
盛铭一声不吭紧随其后。
蒋绍叙汪了一声也想上穿梭机。
结果被迫闻了一鼻子热灰。
“……”
只有大黄受伤的成就达成了如是说。
气得快原地升天的蒋绍叙被迫用四条腿再次复刻了一遍刚才的路程。
等他回到别墅的时候,房子里已经传出了盛乐为摔杯子的声音。
吐着粉舌头往里赶,刚入家门,玻璃渣从他脑门上划过去。
好险,差点成狗里地中海了。
“汪凯是alha,我不想再重复无意义的回答。”盛铭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交叉相握放在腿部,明显看起来一副掌握全局的样子。
至于盛乐为,站在原地扒拉水杯就显得格外气急败坏。
“蒋绍叙也是alha。”盛乐为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尽量控制自己情绪的起伏,也控制自己的声调听起来不那么暴怒。
“他们不一样。”盛铭道。
“你还知道不一样?”盛乐为再次上头,又随手抓了一个杯子不要钱地往地上砸。
盛铭没意见,蒋绍叙更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