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绍叙冷笑,巴不得立刻角色兑换一下,死的要是盛铭,他也要说这么一番酣畅淋漓的话来为他们当初错误的选择,失败的婚姻画上一个残破的句号。

盛乐为把盛铭的通讯器扔给了他。

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他没有心情再跟这个冷血无情的堂弟做出任何沟通。

但临走前盛乐为还是不死心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和他离婚之前就已经打算跟他之间彻底断绝,还是说他哪怕是死,都得不到你一句原谅么?”

来个人拦一拦啊。

蒋绍叙快憋不住要冲上去咬死那个欠扁的狗儿子了。

盛乐为你就住嘴吧,我做错什么了需要盛铭那个大傻来原谅啊,凭什么错的都是我?!

蒋绍叙聒噪的狗叫惹来盛铭不满的一瞥,那双幽蓝的眼睛似乎能毫不留情地将他当场洞穿。

“蒋绍叙是我的朋友,可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我刚从赛博星回来,去了归冢后马不停蹄来找你就是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的回复,现在我后悔了,我不该来找你。你的态度让我觉得陌生,盛铭,我从没对你这么失望过。”

盛乐为捡起地上自己的外套,拍了拍上面的水渍。

走到门边时,他忽然又想到什么,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蒋绍叙的碑文已经刻好了。”

“你放心,一切如你所愿。”

盛乐为讽笑了一声,像是一种对盛铭的报复。

“那上面没有你的名字。”

话音落完,盛乐为的身影消失。

随后“啪嗒”一声,门被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整个室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