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关心过他生死的盛铭。

从未道过一句后悔的盛铭。

到底从哪里看出来是对他有丝毫情意的?

委屈?

究竟委屈什么?

是他的碑文上不曾有过盛铭的痕迹?

蒋绍叙一辈子无偶无侣对盛铭重要吗?

可盛乐为的那番话,盛铭分明无动于衷。

盛铭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停留过蒋绍叙的人生,哪怕被篡改事实,也能欣然接受。

这么一个渣到极致的人,又是怎么骗过这么多人,甚至骗过他自己的?

盛铭,谎话说得多了,恐怕你自己都要相信了吧?

可是无论你是什么样入木三分的表演,我都永远不会相信,你对我的死亡会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蒋绍叙咽下不甘,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的毛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是一条狗,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嗅到湿润土壤,清新的花香,唯独嗅不到真心。

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际,蒋绍叙心想。

要是葬礼没有盛铭的参加,今天一定不会下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