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汪凯的离开人数又稀稀拉拉地少了些,就连蒋绍叙的家人也跟盛铭一一道别。
最后只剩下盛铭一个人站在归冢中。
时间拖久了之后,这回成了瓢泼大雨,视线都难以清晰。
蒋绍叙有些冷,他可没有挡雨的东西,浑身湿答答的只能靠着盛铭的腿才能勉强取一些暖。
冻得实在是瑟瑟发抖,蒋绍叙也没出一点声儿。
盛铭在等什么?
这已经是蒋绍叙第三次抬头看向那个黑发青年。
雨水掩盖了盛铭身上果酒的清香,蒋绍叙鼻尖停留最多的是湿土的味道。
他不解,盛铭怎么还不走。
这儿还有什么好看的?
后悔在他身上花了钱又是挑地又是买长明珠?
蒋绍叙心里不屑一顾,对这个男人的好感早已降至冰点。
寒风中盛铭站了很久。
一人一狗,在透明的雨幕里站的笔直。
风吹得蒋绍叙脑瓜子嗡嗡响,可盛铭不动,他自然无处可去。
不知具体过了多久,盛铭的目光才缓缓从白菊挪到了蒋绍叙的石碑上。
撑着伞盛铭往前走了好几步,蒋绍叙小步跟上,刚走两步顿然觉得自己的腿都站酸了,估摸着盛铭也差不多,可从盛铭的脸色看不出丝毫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