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愿意去,而是盛铭自己本人也很少回去。

盛氏祖宅占地面积广阔,是个惊人的数字。主系分支的老家伙几乎都住在一起,那里更放置了几千年间老祖宗们的灵位。

年轻人频繁回家是常有的事,因为家族中各种年会聚会的举办,他们时常会因此碰面,但他们都跟盛铭一样,结了婚便可以单独搬出去跟伴侣同住。

蒋绍叙跟盛铭吵架的时候偶尔会拿这个开刀,你他妈跟我结婚不会就是纯粹为了搬出祖宅吧?

然后盛铭就会像看睿智一样看着他冷嘲热讽道:“我捡条狗也能单独搬出去。”

8月12日,盛铭带他再次回了祖宅。

盛家长辈喜欢绿植盆栽,四处山山水水,缺不了山景瀑布,荷塘月色。

这儿大部分住宅建筑都是深红屋顶四角上翘,房檐储存的水哗啦啦流到另一处的田地。

戚白的墙面一丝不苟,连脚边一根杂草也没有,鹅卵石铺了一整片竹园,四面八方延伸到林荫小路,泉水在山后幽静流淌。成片的红灯笼挂在门前,夜色下又多了一分怀旧。

聚会舞厅和待客厅在祖宅正中央,外观连栋古堡式,白金尖顶和六棱彩窗,内设绝迹的油画。高扇黄铜巨门,水晶吊灯与盘旋阶梯交相辉映。

无论哪一种风格都延续了过去数千年蓝色星球的特色,与现在科技前沿格格不入。

只是房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深冷严肃,人却已经不再当初。

蒋绍叙回想过去那几年的8月12日是什么特殊日子,发现他几乎从没在八月份跟盛铭回去过这里。

应该不是什么群体性聚集日子吧?

蒋绍叙一脸散漫地跟在盛铭身后,穿过雕塑花园时,他瞥到了坐在石桌前下象棋的盛乐为。

盛乐为未成家,他现在还住在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