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宋记的面前停下,盛铭一字一字道:“但你付不起这个代价,不止你,艾赛森曾受他庇护过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资格。”
蒋绍叙呼吸仿佛都被冻住,目光里夹杂了自己也看不懂的情绪。
人群里有人哆哆嗦嗦叫嚣:
“盛元帅,你这是要与万人为敌吗?”
盛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面无波澜矫正道:“你们还不够格。”
宋记一脸难看,转头看向那群上位者,他们彼此交头接耳,还没有商讨出个所以然。
所以呢?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盛铭带走蒋绍叙?
他不甘心,不甘心放走这么一个罪劣深重的人,即便来的是盛元帅,为了堂弟,他当这个出头鸟也无所谓。
“盛元帅,蒋绍叙是罪大恶极之人,你现在公然站队,难道你想包庇他?还是说你也是艾赛森叛徒?”
宋记这番话在别人眼里显然是不要命了。
谁人不知艾赛森的天由盛元帅顶了半边,另外半边曾经是蒋绍叙。
人群一片噤声,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着宋记。
盛铭冷瞥向宋记,嘴角划过一丝讽笑:“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句话可包含太多意思了,宋记听得脸青一阵白一阵,一张嘴明明没有被封口器锁定,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周围无人敢往前迈一步,站在万人中央的盛铭犹如身边有一道透明的屏障将他和其他人隔离成两个世界。
盛铭紧紧抱着蒋绍叙,掠过一个个被仇恨模糊五官的人,包围圈逐渐变大,众人纷纷不自觉地退避为盛铭让出一条离去的道路。
风吹得盛铭衣边发出孤寂的呐喊,宋记手里唯一的光源照射在盛铭的背影,只看得见与夜色相融的黑发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