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蒋绍叙差点被冻醒,睡觉的时候他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发抖,可这样的状态没持续多久就好转了,就像是回到家投入柔软的床铺十分温暖。

左翻右翻偶尔有点过分地往更温暖的地方埋进去,蒋绍叙睡得一脸安详。

晃到早晨,蒋绍叙照常起床,却发现洞穴了多了几抹诡异的视线。

他仔细一看,看见那几只鬣狗表情怪怪的,狐狸和斗虎犬看他跟见了鬼似的,好像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

蒋绍叙转头看向灰狼,那只狼用尾巴盖着眼睛,诠释非礼勿视。

这时小狐狸突然立起来朝他拜了拜,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又嗅了嗅,虽然上次已经嗅过了,但是他还是想要再确认一遍,确认对方是公的之后倒退回去时的表情更加怪异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蒋绍叙坐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没多久盛铭又回来了,这次带回来的是一头迷路的羊,见到它的时候它正在吃树皮。

盛铭将最柔嫩的部位留给了蒋绍叙,蒋绍叙心说这等大恩大德,来日必报,便一脸感激地享用起大餐。

饿了几顿的众犬眼巴巴地看着,鼓起勇气打算离开洞穴,又被呜呜的大风给掀飞了回去。

乖乖,这么大的风,这头黑狼怎么出去的?太硬核了。

蒋绍叙吃完就在旁边洗爪子洗脸了,盛铭看那几道视线实在灼热,便把剩余的羊大方地分给了他们。

众犬差点感谢得后腿撅了,美美地饱餐了一顿。

思来想去蒋绍叙觉得有点过意不去,看着对方平静无波的眸子,脸部还有不怎么明显的斑斑血迹,下定决心朝着黑狼走了过去,有着倒刺的舌头轻轻舔舐着黑狼的侧脸,犹如照顾幼儿般一遍又一遍温柔地梳理着对方的毛发。

黑狼明显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大气都没敢喘地坐在原位,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的猎豹,似乎还有点羞涩和受宠若惊,跟平时波澜不惊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很快猎豹就将黑狼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趴回原来的位置小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