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灼热起来。
雪地上留着一串脚印,黑白服饰的人群像是挤在一起取暖的企鹅,没有人发现这处的旖旎暧昧。
钟陌执平稳的心跳乱了两拍,指尖用力,将那双手握的更紧。
“只是现在,好像不止是那样。”
他看着对方冻得发红的鼻尖,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两瓣饱满泛红的唇上。
暴戾躁动的心情被强行克制,变为人类的身体不断升温。
喉结再次滚动,燥热的难受。
麦叮咚脑袋发懵,慌忙扭过头从焦灼的视线里脱身。
太怪了。
他甚至觉得无名指的戒指是钟陌执的一部分。
半晌,麦叮咚晃晃脑袋,打哈哈道:“你属芋泥,我属虎。”
“嗯?”钟陌执一愣。
遥遥有人在喊神父,麦叮咚借机看过去,巧的是,那人似乎喊得就是他。
他抽回手,用指头指向自己,疑惑地歪头。
“不回房间,你去哪里呢?”卷发神父好笑地摆手。
“来了来了!”麦叮咚忙不迭整理衣领,意识到周遭的人早少了一半。
他抬脚往神父那跑去,不忘让钟陌执小心,“明天见!注意安全。”
钟陌执站在原地。
不知多久,他抚上胸口,那里发闷,不知道什么滋味。
等神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他才将指尖划入口袋,取出一把钥匙,旋即慢悠悠往另一栋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