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乱响。这时候还去遵守修道院规矩,无异于自杀。
黑云压得很低,狂风卷着暴雪呼啸,任务员蹲的很稳,从腋下拿出那副合照,指头蹭在突起的修女上面,饶有趣味地叨叨:“挺好,小破地方说不准也能有牛逼人物了。”
当湖对岸陆世延与麦叮咚碰头,无限拉长的红绳合成闭环,任务员缓慢起身,扯住绳子,同时松开合照。
被陆世延向后拉了一把,麦叮咚不解问:“怎么了?”
“绳子会很烫。”
话音刚落,紧密萦绕电火花,绳子开始向内收缩。
现在不是答疑解惑的时机,陆世延一跃拿起对岸飘来的合照,“我们往寝室去,把照片贴在该放的地方。”
“好。”麦叮咚跟上他,“他一个人没事吗?时巫也在那里。”
任务员身后时巫呆站着,紧紧盯着湖中间的自己。
“那位是总部来的老狐狸了,不用担心他。时巫的话”陆世延沉默半晌,又叹了口气,“尽早离开这里,他才能没事。”
他心思复杂地瞥了眼麦叮咚,“你也知道这位修女是故事核心。”
“嗯,我被拉入另外的世界。她应该是被救过的流浪汉伤害了。”顿了顿,麦叮咚补充说:“我还在那里遇到了时巫。”
陆世延逆风展开照片,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许多熟悉面孔,比如炙烤双手、对院长顺从无比的修士。
最边缘有一位修士只有半截身子,他胸口挂的锯齿吊坠十分显眼。
“如果时巫被拉入别的世界没有出来,就会完全出现在照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