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视线看过去,麦叮咚脸颊红的滴血,尴尬地又把薄毯拉到腿上盖着,“发生了点事情。”
“什么事情?”
不是违法犯罪的事儿,他也不喜欢瞒着,但视线落在讹兽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麦叮咚支吾半天,最终泄气地阖眼,试图独自消化再放松下来,“没什么。”
“上次抱你的那个男的亲你?”
“你怎么知道。”
“嘴像两根香肠。”
“哦…”
“他弄你啊?”
这话刚说完,床上的人彻底大脑宕机,把自己全埋进了毯子,“别说了!”
“弄就弄呗,还挺害羞。小爷不歧视。”
麦叮咚一脚踢开他,套上棉拖鞋噔噔往门外跑,也不知道和谁赌气,把店里灯全按亮,大力把店门打开又去刷牙洗漱。
脚踩的哐哐响。
“大白天的。”讹兽跳到杂物柜顶上,取了鸡毛掸开始打扫卫生,不忘补充一句:“色色就色色。”
“我们没有!”
“他用啥弄你。”
麦叮咚不说话,眼睛又不自主飘到嘴唇上去。
“哦,晓得了。”
意识到已经暴露,麦叮咚气势一下蔫了下去,直接闭嘴开始收拾书籍。
“啥感觉?”讹兽更来劲,干脆跳到麦叮咚边上追问。
“别嚷嚷了。”麦叮咚直接逃开,躲在长桌后取出电脑开机,顾左而言他,“店里没出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