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络腮胡把酒一饮而尽,扯开嗓子吹牛,“他们还真是得劲儿,不管是炸世界,还是和除怨师叫板,那都不带眨眼的。”
“这倒是。”麦叮咚边上的高个子起了劲。
让人胆颤的厉害人物的传言,谁都爱听。他压低嗓子,丢下一句,“我听说,他们没有生育能力!”
“呼——”几人唏嘘,完全没人再去关注音乐。
麦叮咚被这话惊了一跳,脸从手上滑下,下巴一下磕在桌子上。边沿的杯子摔下,酒水被倒了在钟陌执身上。
他赶紧探身,伸手去找寻潮湿的地方。
“没生育能力?!”
“昂,都说瞽者善听,那些人强的吓人,总会牺牲一些东西。”
一群人越说越来劲,边说边咽酒,桌子被拍的哐哐响。麦叮咚用袖口擦着擦着,忽然觉得又有些不对劲。
硌手,还烫。
他如同卡油的机械,一节一节地抬头,入目的是对方锐利的下巴线条,往上是看不出情绪的薄唇,高挺的鼻梁。
再是幽暗的暗金瞳仁。
“别说生育,不举都可能!”
麦叮咚支耳朵去听,条件反射手指动了动,无意识地握的更紧。对方放在膝头的手青筋鼓起,鞋底开始烦躁地敲击地面。
“也挺惨。”
“不过想想,他们那种目空一切的样子,也不会青睐谁吧?”
“确实,要是那家伙能恋爱,我当场给自己阉了!”
喧闹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