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的木味参杂轻柔的风。
不等回神,满口鲜血的肉色怪物像是冰块升华,不断变小,最终消失。
提溜怪物的男人放下手,用另外一只手满意地在那人的发顶拍拍。
丝毫未意识到做了多奇幻的事情——没人能不念咒、不借着器具杀死附体和怨灵,除怨师也不行。
一片寂静。
在众人注视之下,麦叮咚转身,脚步在高个子除怨师边上顿了顿,一个嗝,他又抬起脚往外走。
每每清除一些酸臭的怨气,他就浑身舒坦。
刚刚咽下的酒已经渐渐渗入血管,他用肩膀撞开沉沉的门,站在屋外,头晕的更加厉害。
再往后的事情,就变得十分模糊。
等他完全清醒,小窗外已是烈日悬挂。
“啊——”浑身跟散了架一样,麦叮咚揉捏太阳穴缓缓坐起,还有些发愣。
房间里没有别人,桌上的彩绘盘子里放着一块卷了烤肉的饼,他的外套被整齐地叠在木凳上。
麦叮咚两脚悬空,慢悠悠踩上拖鞋,鞋底在水泥地走动时沙沙响。
“人呢?”洗漱完毕,他捏起卷饼往门外走。
走廊墙上一串拼色编织挂毯,泥墙顶上的小窗上蹲着一个人。
麦叮咚吞咽下粗糙谷香的卷饼,仰首被光线刺的眼睛发酸,“你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