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麦叮咚胸口的黄色晶石,嘟囔了些什么,随后走直线离开。
等人走远,麦叮咚才松开紧紧捂住嘴的手,参杂酒气的喘息吐了出来。
“你怎么这样!”热汗滚下,他鼻音很重。
太阳穴被重重吻了下,两只作乱的手抽出。
“还委屈了。”钟陌执掰过麦叮咚的脸颊,炫耀般的举起另只手,朦胧光线下,半流质的东西顺着指腹落下。
确认麦叮咚注视着,他启唇,将它们咽的一干二净,火气消了一半。
钟陌执端起杯子咽下酒水,随后鼻尖蹭着麦叮咚后脑勺,确认上边儿没沙棘果味道。
他抿抿唇,遗憾地说:“不能亲你了。”
酒馆一直欢庆到深夜。
即使墙壁厚实,也经受不住大漠夜里的凉意。怨灵倒好说,衣物单薄的人类却难以忍受。
等外来者走了干净,酒馆零散留了几个人打扫卫生。
老板打了酒嗝大手一挥,“都回去吧,天亮就能解放了,还打扫做什么。”
“也是。”
椅子拉拽开,一人捡起落在桌底的粉色花,好奇地嗅嗅,清香裹杂甜味,他说:“哪来的桃花,好香。”
鼓手跳下舞台,端详片刻,半开玩笑地说:“荷尔蒙的味道吧。”
酒精让整个小镇睡得很沉。
直到烈日再次悬挂在顶上,街道才开始有人影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