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喷涌而出，却全被龙芸驰身上笼罩的结界挡在外面，全数洒在白长老的身上。

看着身下血淋淋的老人，龙芸驰缓缓蹲下身，长剑化作匕首，挑起他的下巴：“当初，你就是这么对他的，对吗？”

白长老怔了怔，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恐惧：“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他手中的匕首不急不忙滑坡白长老的脖子，一丝鲜血染红了刀刃：“当然是我的好师尊让我看的。”

“我刚刚历劫回来，他告诉我，阿山已经死了，灰飞烟灭。”说到这里，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猛地掐住白长老的脖子：“他让忘了阿山，我好好留在神殿维持天地间的平衡，但是，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叛逆，他越是不让我做，我就越想做。”

白长老被他掐的脖子青筋暴起，脸色通红：“所以，你就杀了他？”

龙芸驰一怔，轻笑地点头：“没错。”

白长老瞬间红了眼：“神殿的长老们也是你杀的！”

“正是。”

白长老嘴角溢出一口鲜血，双眼瞪得犹如同龄，抓着法杖的手动了动。

这个动作落在龙芸驰眼中，他冷冷一笑，毫不犹豫用匕首把他的手掌钉在地上。

他疼的惨叫连连，在地上挣扎着叫喊：“龙芸驰！你欺师灭祖，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嘶哑的诅咒声，犹如从地狱中爬出的魔鬼，疯狂吞噬着龙芸驰的灵魂。

可是，高高在上的神又怎会惧怕地狱的恶鬼。

他淡笑地看着压在身下的人：“你错了，不得好死的，是你们，毕竟，是你们先杀了他的，不是吗？”

说着，他用力拔出原本扎在白长老胸口上的匕首，笑盈盈地捅在白长老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