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他低下头，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有一下没一下地滑动着。

“是在想你父亲的事吧？”龙芸驰从身后抱着他，把下巴抵在他头顶上：“要去看看吗？”

顾南山划手机的动作一顿。

但很快，他又继续划动页面，语气淡淡：“没什么好看的。我和他之间的父子情谊，早就在他哥顾源联手害死爷爷的时候结束了。”

龙芸驰愣怔：“真的不去看？”

顾南山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你想让我去看？”

两人对视一会，龙芸驰才开口：“倒也不是，主要是怕你后悔，毕竟人的灵魂很脆弱，死了就是死了，以后你便是再想见，也不可能了。”

“那就再也不见好了。”

反正他对自己也没尽过什么养育之恩，在他幼年出轨，童年遗弃，青年不管，成年索取，长这么大，他从未在这个父亲的身上得到过一丝温暖。

这样的人，如何值得自己去看？

生也好，死也罢，与他无关就是了。

此时顾南山并未意识到，他的眼神中满是寂寥。

“阿山。”

顾南山嗯了一声，抬头看他。

头刚抬起，额间就传来一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