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皇帝虽欣赏李景恒的才能,可是却仍对五年前李景恒的疯狂心存芥蒂。
他定不能让李景恒再这样下去。
听到谢怀裕的声音,李景恒恢复了些许神志,他颤抖着双手抓住谢怀裕的前襟道:“怀裕,我看见容初了……是她救得我,她回来了!”
谢怀裕望着李景恒那蓄满泪水的双眼,幽幽叹了口气,低声道:“殿下,救你的人是阮家的姑娘阮惜雪。”
“怎么可能呢……”李景恒双手使力,手指的骨节因极度用力而泛白,“我分明看见她了。”
“你遇袭那夜,是阮姑娘托人给我报的信。我派人寻去时,你已经没了意识。”谢怀裕无奈道,“殿下,那些负你的人,就忘了吧。陛下已为你与纪家三小姐赐婚,纪家手握兵权,纪三小姐虽非嫡长女,也不可怠慢。”
“……”李景恒已经安静下来。
门外传来声音:“殿下,太医到了。”
“进来。”李景恒揉了揉眉心转头对门口哑声吩咐了一声后重新看向谢怀裕,此时他的一双墨眸已恢复清明,“若真如你所说,我遇袭时正在京郊外的林中,阮惜雪一个柔弱女子也不会武功,如何能将我带回山下的村子?”
听到李景恒的话,谢怀裕一瞬间哑然。
李景恒暗下眸子,这么想来,那夜绝不是他的错觉。
遥遥看向窗外满池莲花,红的艳煞,白的无暇……
容初,你究竟在哪?
此时被惦念的容初正在纪府。
身着一席冗杂华丽的粉色广袖长裙,面遮一条丝质面纱,头顶三本厚重无比的书籍,挺直腰杆走着婀娜多姿的大家闺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