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小公子一口价喊了一千两黄金,看来这画就要落入他的手中喽……”身侧的人耸耸肩,转头看向台上,一副看戏的模样。
这时已经到了拍卖的最后阶段,自从一千两黄金的叫价出现后,便再无人加价。
酒楼老板见状开口,“还有再加价的吗?一千两黄金一次……”
“一千两黄金两次……”
“一千两黄金三……”
“我加价,五千两黄金。”
就在拍卖即将一锤定音之时,突然传来声音将酒楼老板的话音打断。
酒楼中再次沸腾起来,纷纷转头寻找声音的源处。
容初缓缓从座上起身,不惧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开口:“我,五千两黄金,要这幅画。”
“这……姑娘,量力而行啊!”方才跟容初对话的那人低声劝道。
容初不为所动,目光只锁在那幅画上,开口:“还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吗?若是没有,这画便是我的了。”
“这,姑娘,五千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你确定吗?”酒楼老板生怕自己听错,上下打量容初一副十七八岁小姑娘的模样,不太敢信她。
“是呀,小姑娘长得人模人样,别竟说大话。”
“自然没有假。”容初沉声道,说着,在袖中暗暗变出一章存票,上有五千两黄金的,这是她在人间时在钱庄存下的。
就在她拿着银票要往下走时,手腕突然被一只略微冰凉的手给圈住。
容初一顿,转头看向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