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已有些失控,可容初好似看出不一样,开口仍是犀利刺耳的话语。
景珩看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
他不想听,不想听她说这些话!
“若是琼唔……!”
终于清净了。
“……”容初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
唇间冰凉的触感夺去了她全部感官的注意,那人好似失控地狼,横冲直撞,攻城掠池。
她的整个身子被他束缚在窄小的空间里,没有半分挣扎的余地。
……
一吻结束,容初彻底失了力气。
她愣愣地看着那个清冷漠然的帝君从她的面前站起。
不给她任何幻想的机会,她便触及他冷漠讽刺的目光。
还有听到他那比利剑还伤人的话:
“若是想寻个男人,何必特意去凡间一趟。”
容初突然笑出来,笑得比哭还难看,“帝君倒是真叫人看不透了,清肃端方莫不成都是假的。”
“只是我可非随意寻个男人,我想要的,也不过那一个,他如今死了,那我便等他十年、百年、千年、万年。”
景珩眸中已是一片晦暗。
“一时不注意,倒是便宜了旁人。”他缓缓逼近容初,眸光之中已尽是危险,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无视容初的轻颤,道,“可你知不知道,你的每一寸,每一处,都该是本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