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容初的异样,景珩眸中掠过一丝惊慌,手中的长剑顷刻间化为虚影。
他尝试将容初唤醒,可容初却仍旧陷在梦魇之中。
“本君说过,往生灯一旦开启,便不可逆。”赤渊将目光投在容初面上,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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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初再睁眼时,已经不在二王子府中了。
周遭朴素雅静的装饰让她有些怔愣。
这里不是二王子府,却也不是国师府,究竟是什么地方?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寒风卷着雪花冲进房内,容初闻声望去,只见赤渊一身墨袍进门。
莫名的,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却又莫名失意。
“感觉怎么样,身子好些了吗?”赤渊端来一碗热粥,将碗放到一旁桌上,扶着容初坐了起身。
“没什么大碍了。”容初轻声回道。
赤渊将热粥端到容初面前,舀了一勺,轻吹了吹,送到容初面前,“你昏睡的时间有些久,只能先喝些粥。你尝尝,我亲自熬的。”
容初心中划过一丝暖意,点了点头,刚要张嘴,目光却触及了赤渊颈上的血痕。
“这怎么受伤了?”心中一痛,她轻轻抬手抚上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