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叛逆久了,”贺知澜笑着给陆司敬倒了杯酒,纨绔坐在他身旁沙发上,“你想尝试的心思开始拓展了?”
贺知澜句句中的,陆司敬脸色含愠,只瞥他一眼,没看见今晚一直陪在身边的方翎翎,明知故问:“你难道没在尝试?”
直截了当戳中贺知澜心思,他的脸色都微微变了。
方翎翎是陪得毫无差错,但她不接受更近一步,可能也算是她最后的底线,贺知澜再混蛋也不可能走到那一步。
所以她说不舒服,他就让她回去了。
而自然,贺知澜今晚没猎物了。
陆司敬置身事外,旁观者清,他喝了口酒,淡淡笑道:“两年前没动脸的时候送到你面前,你看都没看一眼,现在倒是合了唐离山的心思,来兴趣了?”
没想他喝了酒会说这话,贺知澜表情僵住。
包厢里的气氛似也随之变得灼热。
好几秒,贺知澜才压下眼底掀起的波澜,黯然神伤全部消失,他冷下脸,随口说道:“不过刚刚认识,哪来所谓的兴趣之说?”
“最好是这样。”陆司敬眉目微挑,来了几分兴致。
贺知澜只是盯着他,神情复杂。
像是同样疑惑了很久,他突然问:“你不是陆霆西,她甚至做不了黎笙,为什么会是她?”
辛辣酒渍倒映出沉默的光泽。
陆司敬把酒喝完,酒杯放在桌上,他不知想到什么画面,慢条斯理整理完袖扣,起身反问:“她同样不是黎筠,为什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