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面,就拿捏住了把柄。
第一次,有人能这么言辞犀利地向他提及陆震泓这个名字。
陆司敬忽然感受到酒精在体内蓬勃发酵的滚烫,梗涩感在拥挤的炙热里,渐渐变得不值一提。
他动了动唇,却没能说得出话。
“所以无论你们发展到哪一步,我只有一个请求。”
不是要求,而是请求。
陆司敬背光而立,漆黑的瞳色渐渐掀起隐晦不明的波澜。
“别让她掺和进那些麻烦事。”老太太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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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倪漾多少能感受到陆司敬的低气压,不明所以的。
想来也不算了解,她也不能妄言什么,医院距离她住的小区并不近,跨越大半个京城,开车起码四十分钟,陆司敬喊了司机来。
而倪漾今天东跑西跑忙了一天,多少也有点儿困倦。
坐在后排很快,她闭上眼睛,呼吸就一点点变得平缓,是进入睡眠的暗示。
陆司敬的眼神下,司机特意把晚间广播的音乐声降至最低,直至无声。
万籁俱寂,唯夜色绮糜。
快速前行的车流,霓虹幻化虚拟,尽抛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