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说,这道谜底就是倪漾呢?”谢慕青抬眼看他。
陆司敬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谢慕青也不拐弯抹角,他微笑,开门见山:“我演的戏,你不可能投资,那离笙传媒也就不可能投资,这次是怎么了,一反常态加额注资,还和我的经纪公司达成了合作,我想我们可不是能把酒言欢的关系,难道就是为了个女人?陆司敬,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对视焦灼,陆司敬却在多秒的沉默之后,倏然笑了。
他双手插兜,又有一贯的不屑一顾,“不过是花点钱,给我女人的电影注资,这也用得着你大晚上跑到她楼下,来找事?”
“谢慕青,究竟是我心虚,还是你该反省?”
婆娑的树影压阵,笼罩在他们身上,挥之不去的阴霾,陆司敬的下巴微微抬起,居高临下的睥睨,锋利感直接拉满。
“劝你,歪心思最好别动在不该动的地方。”
“不该动的地方?”这句话像是猛地刺到了谢慕青弱处,他脸上的笑也彻底化成含愠的紧盯,呼吸急促,“两年前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需要出国发展?是,声名大噪拜你所赐,但到底是谁抢谁的人?”
两年前倪漾出事,陆司敬是一时回不了国。
所以结合上黎笙那边,离笙传媒海外统一压进一批投资,控制住唐离山,当时的陆司敬只是个纯粹的商人。
而会动谢慕青,只是因为他背后的势力触及到他的利益了。
这是陆司敬无法忍受的底线。
阴差阳错,谢慕青也因此在靠近倪漾时,功亏一篑。
过去太多事纠缠在一起,造就了现在难以言喻,却又莫名其妙分外和谐的关系。
“所以呢?让你声名大噪你还不感谢我,现在跑这想来和我发酒疯?”陆司敬似有若无的云淡风轻,他看他这副孤注一掷还满身酒气的颓样,挑眉笑了,“谢慕青,当年没追到人的是你,现在成我手下败将的也是你,过去,我没抢过你女人,但现在,你是想要抢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