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瞬间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但片刻后,倪漾就被吓得生生打了个寒颤。
她一定是疯了。
她怎么能有这么毫无下限的逾距想法?
此时此刻,电梯门闭得死紧,一级一级,正往她所住的楼层而去。
是陆司敬按的数字。
倪漾那声“陆——”刚刚冒出一个音节,陆司敬就微弯下腰,和她平视的亲昵,两人仅仅只差暧昧的分毫,他唇边慢慢噙起淡笑。
“漾漾,”他的嗓音黯哑,在这寂静光下更显勾人的蛊惑,“你该喊我什么?”
该喊陆总,还是该喊陆司敬?
倪漾躲不开,却也一个字眼都说不出。
什么话都卡在喉间,没有说出的底气。
她怕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她意想不到的事,又或是发生什么她根本没法担责的事,她不敢,她想逃避。
但上次牌局回来,陆司敬已经给了倪漾一次逃避的机会。
正是因为那晚的设防,他才知道了她的底线,要想感情的升温,他就必须带她破除他们之间那些莫须有的屏障,这点,倪漾还没意识到。
那第一次的引路人,就由他来做。
陆司敬的手抚过倪漾的长发,定格在她颊边,有流连的余温,他带她抬头看他,“倪漾,看着我。”
倪漾意外的乖,意外的听话。
她顺从地看着他,有一瞬间,好似真的如同弥天暗夜下任由情感支配的提线木偶,肌肤白皙,眼尾微垂,绵密的眼睫都在他的热息下振翅而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