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新铺的,质量好还厚,不然真就怕这人给摔坏了。
倪漾叹着气,终于把陆司敬带到沙发上,任他舒适平躺,随手倒了杯水给他,就像之前每次哄喝醉的黎笙那样,摸摸他头发,笑着低声说:“喝醉了,喝水好不好啊?”
本以为会喂水喂得容易,但陆司敬几次都没喝,倪漾只当他不要喝,刚打算把水杯放到旁边,手腕却突然被他拽住。
肆无凡声的空寂,陆司敬一点点睁开眼。
他喝酒不红脸,所以如果不是他的状态,根本看不出醉没醉。
一如现在,他瞳色很深,里头一泓清潭都死寂,似都照出了她眼中的浅咖琥珀。
像是无底洞,无端吸引着她。
倪漾心口微紧,心脏却跳得更加剧烈,被迫挤压着滚烫蹿流的血液,她连呼吸都急促,情急之下,只好慌乱又把水杯送到他面前。
“喝水么?”哄话却再说不出口。
陆司敬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顺从地喝完。
“你的房间我没动,”倪漾都没敢看他的眼睛,继续说,“如果你想去睡——”
“睡”字一出口,她猛地就被陆司敬拽进已经熨烫的沙发,他一个起身,她就倒进了沙发,铺天袭来的都是他的味道,炽烈交织疯狂发酵的酒精,霸道又不由分说,交杂各种复杂情绪的吻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倪漾根本就没有抵抗的机会,酥麻的感知已经操控了她的四肢百骸。
神经都敏感在瑟缩。
她推他,他吻她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