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有放一大勺,却在想解释时,已经被陆司敬缠绵而来地吻住,他是故意的,拿这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次的吻比之前每一次都温柔,像是极为珍贵的宝物,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碰,但又无法遏制地喜欢,再到恋慕的渴望,一点点地靠近,沉浸她的所有。
从没碰过如此单纯的恋爱,都像是初出茅庐的新手。
两人吻着吻着都笑了。
倪漾看着他,眼底盈盈有笑意,绚烂的,绽放的,笑生百媚,每一缕光芒都似蕴含着独有的温柔,填满他心脏的空缺。
氤氲间,是细腻入心的情话:“宝贝儿,原来还是没有你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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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黎笙彻底处理完那些麻烦事,再见倪漾时,已经又一个多月过去。
黎笙第一感觉,她可能快要被陆司敬腻死了。
她从小和陆家兄弟俩一起长大,但说实话,最近是她觉得这对兄弟最不正常的阶段,幼稚赛跑一样,这陆霆西成天跟屁虫一样追在她后面,睡也要睡她家,死活不走,果然是有一学一照着陆司敬的追人模式赖皮着来的?
黎笙看着眼前这个在倪漾家来去自如到都快自当主人的男人,沉着脸守着倪漾换衣服的卧室门口,双手挡着门,直勾勾盯着陆司敬,“你干什么?”
陆司敬被她看得一头雾水,“什么我干什么?”
“漾漾在里面换衣服呢,你想往哪走?”黎笙语气不善,她这才忙了多久,他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真是越想越恐怖,黎笙皱眉看他,“喂,陆司敬。”
陆司敬毫无波澜,只是随意看了眼门把手,“怎么?”
“反正趁漾漾还没出来,我们先谈个条件?”黎笙尝试说道。
陆司敬早被黎笙坑过千八百遍了,看她这样不想都知道有诈,他眯了眯眼,微微一笑,疏离又淡漠,“离笙传媒现在我都放手给陆霆西了,黎总谈条件不去找他,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