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敬可能是无语她这种答案,没高兴接话。
倪漾没辙了,这人脾气怎么这么大!
她不满道:“那你还冤枉我呢,你不说?”
“我冤枉你什么了?”陆司敬语气一顿,随之弥漫的就是不受控制的妥协。
嗯,这男人就是很没有定力,倪漾看出来了。
所以还故意演了点儿戏,倪漾表面委屈巴巴,心里却爽快的不行。
她不忘指着他说:“就你啊,我这么个专业的演员,现在连亲密戏都不拍了,你还污蔑我在外面养老男人,那我只喜欢二十八岁的怎么办?那二十八岁的也要叫老男人嘛?”
“”这一招用的绝。
当场堵住了陆司敬想要反驳的话。
要是他承认也叫老男人,那不是在骂他自己?
那要是承认不是,岂不是很双标?
“”陆司敬就是不想,也被倪漾逮着就驴下坡了。
就这样,这位二十八岁还不算老的男人很不想妥协地妥协了,“不叫。”
他语气硬邦邦的,倪漾听到的全是不情不愿。
总算是不找事儿了,她笑着靠近他,软下声调撒娇了声:“陆司敬。”
陆司敬的脸色好转不少,“怎么?”
倪漾单边眨了眨眼睛,眼睫弯弯的,又乖又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