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有平首先诧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叫王安,今天早上九点妄图绑架大小姐,”邢磊凉凉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志宏总的私家保镖吧?”
会议室里的视线纷纷转向关志宏。
沉默了一会儿,关致远发话道:“关玥,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可是你叔叔!怎么会试图绑架你呢?”
“这可说不准,”关玥拉开椅子坐下来,笑得慵懒,“毕竟就连我的亲生父亲也每时每刻都想着该怎么害我呢。”
关致远忍着怒气说:“关玥!”
“好了,都安静点。”关有平说,“玥玥她既然这么说了,肯定就不是无凭无据的事情。”
关志宏可急了,站起来粗着嗓子喊道:“你有什么证据?谁知道王安是不是受其他有心人指使的?”
关玥扫了一眼王安,道:“你说吧。”
王安慌得两条腿直打颤,急急地说:“真的是志宏总让我去绑架大小姐的!”
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张支票,交给了关有平:“这是志宏总预付的支票,董事长我错了!那些钱我都不要了!我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没想要伤害大小姐的啊!”
关有平只是看了一眼那支票,心中明白了个大概,转手交给旁边的助理:“去查一查这个户头,应该就知道了吧。”
关志宏脸都白了,声音颤抖道:“爸爸,真不是我……”
“你不用向我解释,”关有平盯着眼前的虚空,淡淡道,“等查清楚之后,你如果是冤枉的我自然会还你清白,如果不是……”
会议室里的气愤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关有平只是个耄耄之年的老人,但他难得动了怒。
其他股东在关氏混了这么多年了,都是有眼力见的人,也会察言观色,他们大多出自关家的旁支,对关有平这祖孙三代之间的关系早就摸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