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玥回嘴说,“我可以换掉悦凯,找其他公司。”
“合同都签了,”卫明宇非常欠揍地说,“别浪费钱,钱不好挣。”
“你不好挣钱,我挣钱容易,”关玥轻嘲,“林维恩有没有给你上过一课,打工人格局要大点,讲话不能太狂,指不定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到时候找谁说理去?”
“你舍得么?”卫明宇又是一声低笑,“撤了我的职你舍得么?”
“有什么舍不得的,”关玥说,“过瘾。”
“看我受苦你挺开心啊,”卫明宇坐在简陋的楼梯间,两条长腿不羁地敞着,聊到一半嫌热就松了领口,说不出的慵懒,“关玥你就喜欢折磨我。”
关玥坦坦荡荡地说是,“我就喜欢折磨你,你不是受虐狂么?你不是浑身充满能量再大的打击都能承受么,拿出点骨气来啊?”
卫明宇笑了笑,说,“行啊。”
两个人身处的环境都异常安静,关玥腿上还有个兜兜在呼噜呼噜,卫明宇待着的那个楼梯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连回音都显得空荡。
聊了这么久其实就是在说废话,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挑衅,如果外人听见这么火药味儿十足的对话肯定胆都吓飞了,但对他们来说真的只是寻常的一次聊天。
过了会儿关玥又追问卫明宇为什么不让她出门,这小子故弄玄虚没有直说,只是让她安分点。
关玥就不是个能够心甘情愿安分下来的人,拧着眉问,“到底怎么了?你这口气听上去是为我好,至少告诉我一个原因。”
关玥不需要谁为了她好去做一些事,更何况这个人是卫明宇。
如果作为前任关玥姑且还可以和他聊几句,但如果他还有任何纠缠,关玥当即就会把他拉黑,不带犹豫的。